在达赖喇嘛逃出前一年即1958年,川喜田二郎等人以查尔加村为中心进行了集约调查,将该村的生产、社会(尤其是一妻多夫)、宗教、物质文化等作了详细的阐述。(川喜田 1960,高山 1990)杰斯特对塔拉布村进行了调查,并作了详细的民族志。(Jest,C. 1975)冯?弗吕尔—海门道夫从本世纪前半期已经对印度部族民进行过实地调查,到了后半期,他扩大了研究对象,开始从事阿萨木·喜马拉雅(ASSAM HIMALAYA)的部族民尤其是阿巴塔尼族、以及尼泊尔·喜马拉雅高地民夏尔巴人、博迪雅(喜马拉雅的藏人)的实地调查与研究。他的报告还有关于东尼泊尔高地阿隆·塔木尔地域的博迪雅,西北尼泊尔高地达乌拉格利县的交易民(杜坡的藏人、帖秋隆的博迪雅),最西北尼泊尔高地卡隆纳利县的交易民博迪雅等人的生产、生活方面的详细的阐述。(von Furer-Haimendorf,C.1975)在中部尼泊尔,大喜马拉雅山脉主岭北侧的山谷中,也有被称为博迪雅的藏人村子。对于它们的研究有乌·范·司半金的《地理视角上的尼桑巴:一个尼泊尔交易区的兴起》(Wim van Spengen,1987,The Nyshangba of Geogrphical Perspectives on the Rise of a Nepalese Trading Community. Kailash,13-3/4:131-227)和一些调查报告。(von Furer-Haimendorf,C.1983)另外,关于纳鲁布谷的博迪雅(即住在安纳布鲁纳连峰北侧),也有以照片为主的民族志。(Chorlton 1982)
一妻多夫制是藏人社会独特的婚姻形式,对它的研究尤其体现在一些女性人类学家的广泛关注上,且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对尼泊尔中部,卡力干达格河上游的帖尼克,(Shuler 1987)以及尼泊尔最西北部的付木拉藏系宁巴人的社会调查,(Ludwar 1975)都是以一妻多夫为中心进行的分析研究。还有两位女性文化人类学家通过对亡命藏人的调查,试图复原藏人的传统社会。对于亡命藏人的调查研究,还涉及到了亡命藏人集团中孩子的社会化问题;亡命到印度各地的藏人集团面对的“适应”、“调整”问题等。(Saklani 1984)
对于印领喜马拉雅的研究,包括了对居住在乌达尔·布拉代什州的乌达尔堪多的博迪雅人生产方面的研究,(Prasad,1989)以及对自古被称为“小西藏”的加木和卡什米尔州东北部的拉达克进行的历史学、文化生态学等很多方面的探讨,(Kantowsky/Sander,1983)已经取得了有关拉达克人的民族志和变化的概观。(Karotemprel,1984)
有关住在西藏南部的少数民族的民族志研究是极少的。比如那里有跨中印两国境界生活的门巴族。印度东北部的阿隆纳恰尔·布拉代什州也有很多少数民族,它们中有的信仰印度教,也有不少信守着本族土著神。沿着印度北部国境,也居住着藏系的佛教徒。关于阿隆纳恰尔·布拉代什州的文献资料已出了不少,但大都是概览性的记载,只有对希安地区麦秋卡谷中的明巴族和卡门地区的门巴族的论文是值得注意的。(Karotemprel,1984)
由于西藏本土的不开放情况,对外国人旅游、调查受到了限制。除了本土周边的藏人地域的研究以外,对本土藏人从民族志的、文化人类学的角度进行研究是较晚的。最近才出现了新的成果。象文化人类学者戈尔斯坦(Goldstein,M)和白翱(Beall,C)长期停留在尼泊尔最西北部高地的博迪雅人社会里,对人口、一妻多夫制等进行了周详的调查研究,发表过值得注目的论文。他们于1986-1988年在西藏西北部羌塘高原的偏僻地带做实地调查,继而出版了包括惹人注目的照片在内的民族志报告。(Goldstein/Beall,1990)
藏学已成为一门传统的学科,但从其成立起,主要已历史学、佛教学、语言学为中心。在其出版过的研讨会会议论文集中,极少能见到文化人类学或民族志的论文。
有关这方面有用的文献目录,是最近才刊行的。1980年代以后,日本出版了三册(贞兼1982,药师1984,Kuloy/Imaeda 1986)。接着1990-1992年,弗雷德里和柏内尔(Pfleid-erer/Bergner)的《喜马拉雅民族志》(1990),萍福德(Pinfold)的《藏族》(1991),阿桑夫(Aschoff)的《藏族·喜马拉雅》(1992)也相继出版。
(注:本文译自末成道男编《中国文化人类学文献解题》东京大学出版社,1995)





